血
今天的心情,似乎很平靜,平靜了好一大半。
尤其是與好友翅膀,及「狗帶救星」圓一起放狗的時候,我更是忘乎所以,只記得面前那隻灰白色的史納莎,和八哥大小的芝娃娃。
我決定以後要約束我的舌頭,不會再輕易形容我的朋友為「狗公」,因為這夜我見識到了真正的動物本能,那多麼令人發笑又無奈的生理反應。這一切都出於自然,大家理解,所以只能一笑置之。
上半場與兩位美少女(一位曲髮、一位直髮,好漫畫的組合!)歡樂地與狗耍樂,但下半場比較驚心動魄,因為圓赫然發現狗男生受了「反甲」的重傷!
我一看之下,毛管也豎了。
整片腳甲離開了肉,只連著毛皮的反開了,在黑夜中也看見是深紅色的血滲透著白色的毛,看見了也痛。
可是,令人好氣又好笑的,是傷者本身似乎不太在乎,也沒有很痛的樣子,眼睛還是骨碌碌的盯著狗女生看。我心想:麻醉藥還是天然的好。
接下來跟好友翅膀飛奔去買冰來為傷者療傷,不料我們回來的時候,傷者傷勢似乎已加深,血不僅滲,甚至滴了出來,害園一身恐怖的血跡。
在用冰敷的期間,狗男生時而呼痛,時而看著狗女生。到後來冰也似乎不大派上用場時,傷者主人終決定撥求救電話--家?的電話,請父親前來救亡。
看著從容的伯父把止血粉倒在傷者傷口之上時,明顯我們幾個女生也受了傷,不知哪裡的傷痛得我們囓牙咧齒。
我算是最敢看畢全程的一個,不過我也覺得全身麻養,尤其傷者掙扎的那幾下。
最後包上膠布,送傷者和主人們上樓時,其實我還有點驚魂未定。
還有,在用冰水洗去手上的血時,觸動我想起一個很差的比喻,因為太差我決定不公開。
今夜,似乎在與翅膀分別後就結束了。
獨個帶著一身狗毛和狗血,看上去像個屠狗的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時,也沒思考什麼--除了祝福身邊的每一個人。
這也許真的是,因為「血」的關係。

0 Comments:
發佈留言
<< Hom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