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水平衡不平衡?
掙扎又掙扎,掙扎又掙扎,最後還是磨呀磨、蹭呀蹭的走到物業管理員叔叔而前,迎上一個禮貌的笑臉。
「唔好意思……我嘔污糟左出面撻地……」
笑臉僵住了。
「下?」
為什麼一定要我重覆多遍!?
「我嘔污糟左出面撻地……」
確定叔叔明白了解後,我馬上落荒而逃。是任何意義上的落荒而逃。
今早,從睜開眼睛起就感到頭暈嘔心,吐又吐不出,想打電話請假又沒打通,結果撐著下了樓,竟在停車場前吐了出來。
好噁心!昨晚最後吃的明明是巧克力,為什麼會是那麼苦澀的?說不定,那黃褐色的液體不是消化剩的巧克力,而是膽汁!苦膽、苦膽嘛……真是黃膽水都給我吐出來了……
然後尷尬地請管理員叔叔清理現場後,本已打定主意回到公司便請假(別問我為什麼不馬上回家繼續打電話),但因為一路回公司,噁心的情況好像沒今早起床時要命了,心想可能是吐了出來就沒事,於是不以為然地返回工作岡位。
不料,不坐倒好,一坐下來,天旋地轉,腦漿像在翻江倒海,外界輕微的聲音也對我造成極大的刺激,明明端正坐著也會感到搖搖欲墜。我能想到最貼切的形容是--「暈地浪」!
結果,八時上班,直至九時半這段期間,我已吐了四次。嘔吐物依舊苦澀,本想喝點白開水補充水分兼沖淡喉間的味道,卻反而吐得更兇!還敢給我原杯白開水「回報」出來,吐得我像電影的醉漢般抱著馬桶還要吐,吐到根本沒東西可吐還要吐。
短短一個半小時之內,身體水分急速抽乾,不對頭了,還是立馬請假看醫生。
醫生:「早晨,唔舒服呀?」
(噢,不是,我是為好玩才來掛號的!)
我:「係……有d頭暈,同埋嘔……嘔左四次。」
醫生:「嗯,有冇發燒或者其他唔舒服呀?」
我:「未量體溫,冇其他唔舒服。」
醫生:(耳探)(手寫36.6)
醫生:(一邊替我量血壓,一邊說)「係天旋地轉果種暈?」
(真是問得仔細……暈也分種類啊?你不問我是不是攬住馬桶那種吐……)
我:「好似暈車浪咁。」
醫生:(量完血壓)「嗯。血壓比較低喎。係咪第一次咁樣ga?」
我:「係。」
醫生:「嗯……有冇其他唔舒服?」
(你好似好想我有其他唔舒服……)
我:「嗯……(應酬地)少少手軟腳軟。」
醫生:「嗯,係ga咯,嘔左成朝。」
(咁咪係囉……)
我:「……」
醫生:「咁ge情況……」(終於斷診)「應該係耳水不平衡,仲可能會last幾日,要臥床休息。」
(好文雅……醫生你文科ga?)
我:「……下?」
醫生:「要臥床休息呀(再重覆),唔可以周圍行。」
(「臥床休息」還能「周圍行」也未免太佩服了吧!?)
我:「哦……」
醫生:「咁洗唔洗請假?」
(唔請假點「臥床休息」……)
我:「寫張醫生紙丫唔該……」
醫生:「係囉,今日好好抖下。不過有可能呢幾日都係咁,食完藥都唔舒服就一定要返0黎覆診。」
(你d藥都唔掂,仲要我覆你診?)
我:「唔該醫生……」
括號?的是我當時的心聲,足以證明我是病到多麼心煩氣躁,真對不起那位醫生。
後來回到家,也還未吃藥就精神爽利起來,一次也再沒吐過,也沒頭暈。
我如此向家人斷言:「醫好我ge唔係醫生d藥,係公司批我ge呢一日假。」
身體不適的時候,原來真的會覺得手手腳腳、五臟六腑都不是你的了。今天頭暈的時候,祈禱也沒力,只想著「為什麼要讓我病呀?好辛苦!好辛苦好辛苦!」
然而,意外得的一天假,睡了兩小時就神清氣爽起來了,晚上也有足夠精神回教會上課。
我想,如果病情不是一開始就那麼一發不可收拾的話,我是會撐到下班的,而如果下班了才去吃藥休息,晚上的課程就未必會參加了。
老是埋怨的壞習慣,真是要求赦免,狠狠改一改了。
你是你總有因,你是神精密計畫的一部分。
你是祂完美寶貴的獨特設計,是祂至愛的男人或女人。
……
祂把你孕育成形,正是祂所深愛的那人。
……
不!你所面對的不幸遭難絕非易事,
神也為你傷痛留淚痕,
神允許這一切發生來塑造你心,
要你長成祂的樣式,
你是你總有因,上主用杖練你成形。
親愛的,你是你,
因為我們有一位神。
--節錄Russell Kelfer的詩
祝福最近病倒了的弟兄姊妹和朋友們早日康復,沒病倒的就身體健康!

2 Comments:
耳水不平衡這個病名我是聽過,因為我媽媽都是這樣的,但叫你"?床休息"就真的有點太那個了...
小心身體喔!!!
唔,雖然你病成咁,但係頭腦都好清醒下,我見你轉數都幾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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